三个字,说得斩钉截铁。
沈青眉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屋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,傍晚了。
“陆文远,”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,“你为什么来安平?”
这个问题问得突然,陆文远怔了怔,然后苦笑:“因为一首诗。”
他把当年诗会的事简单说了。
沈青眉听完,点点头:“所以……你也算是被贬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甘心吗?”
“不甘心。”陆文远实话实说,“但来了之后发现,安平有安平的好。至少……不用天天提防着谁。”
沈青眉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昨夜那些商队的人,在乱葬岗挖的是棺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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