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连这种事都不能管,那他们这些“闲差”,闲的到底是什么?
下午,陆文远去了趟码头。
冬日的码头有些萧条,船少了,人也少了。河水在寒风里泛着灰暗的光,岸边堆积着些杂物。
他沿着河岸慢慢走,看着那些破旧的栈桥、腐烂的木桩。这就是五年花了二百多两银子“修缮”的码头。
远处,那支江南商队的人又出现了,还是在测量着什么。
陆文远远远看着,没靠近。
他心里那团疑云,越来越浓:
五年前的码头账目。
现在的神秘商队。
多年前的漕银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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