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多少?”
“我家三只,隔壁老李家五只,再过去老孙家七只……这一片,少说死了二三十只。”
沈青眉皱眉:“怎么死的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老汉摇头,“开始以为是瘟病,可死得蹊跷——不拉稀,不发烧,就是突然没精神,然后就没气了。”
沈青眉在表格上做了记号,继续往前查。
越靠近河边,死鸡死鸭越多。有些人家把死禽埋了,有些就扔在河边,远远能闻到腐臭味。
陆文远和赵账房负责城北和城中。
两人在县衙门口碰头时,都是一脸疲惫。
“怎么样?”陆文远问。
赵账房把表格递过去:“数完了。但数得我一肚子气——李屠户家明明养了十只鸭,非说只养了五只,怕我报上去要收税。我说不收税,他才改口说八只。到底几只,天知道。”
陆文远苦笑:“都一样。王秀才家明明一只鸡没有,非说有两只,说是为了显得‘家道殷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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