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歇着吧。”他说,“明天……还有明天的事。”
众人散了。
陆文远独自坐在案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耕牛案是幌子,是为了拖住他们,分散精力。这一点,县太爷知道,太子也知道。
但太子选择在这个时候递话,说明什么?
说明京城那边的风,要转向了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闪过那份贿赂名单,闪过周莽死前的话,闪过沈峰那份笔迹微妙的认罪书。
这潭水,越来越浑了。
但有些人,已经不得不蹚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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