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远拍了惊堂木,等喧哗稍止,才缓缓开口:“张柱子,你父意外身亡,悲痛之心可以理解。但伪造证词、诬告他人,触犯律法。念你初犯,且确有丧父之痛,本官判你赔偿刘德贵名誉损失银五两,当堂向刘德贵赔礼。至于你父之死,确系意外,刘德贵出于人道,补偿你丧葬银十两。你可服气?”
张柱子呆呆地,许久,才重重磕了个头:“小人……服气。”
刘大户也松了口气,连忙说:“小人愿意补偿,愿意补偿!”
案子了结。
人群渐渐散去,议论声却还没停。都说闲差司这陆司长审案明白,不偏不倚。
县衙来的吴书吏站起身,深深看了陆文远一眼,什么也没说,走了。
退堂后,前堂恢复了安静。
王大锤一边收拾桌椅一边嘟囔:“这案子也忒巧了,偏赶在这时候……”
话音未落,后门帘子一挑,柳如烟闪身进来。
她还是那身利落的劲装,但今日神色格外严肃。她先冲陆文远拱了拱手,又看向沈青眉,最后目光落在陆文远身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