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低着头,声音发颤:“那日……那日小人牵着牛在地头吃草。张老汉从田埂上走过来,牛……牛突然叫了一声,往前冲了几步。小人死死拉着缰绳,牛没冲出去。张老汉……张老汉自己脚下一滑,摔倒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张柱子吼道,“我爹胸口有牛蹄印!”
陆文远抬手制止他:“仵作验尸文书何在?”
苏小荷连忙递上一份文书。陆文远翻开看了看,抬头:“张柱子,验尸文书上说,你父亲胸口确有淤伤,形状似蹄印。但致命伤并非胸口,而是后脑磕碰硬物所致。”
堂下一片哗然。
张柱子愣住了。
陆文远继续道:“且据文书所载,你父亲身上酒气浓重,胃中尚有未消化的酒食。可是事实?”
张柱子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堂外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。
陆文远放下文书,看向那三个证人:“你们三人,当日真的看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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