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板着脸:“人家说了,你们给的价格低于市场价三成,还要扣‘设备折旧费’。这不合理,所以闹到司里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陆司长说了,这事可大可小。要是调解不成,闹到县衙去,对你们商队信誉也有影响。”
老钱和身后几人对视,眼神飘忽。
沈青眉抱着刀靠在门框上,面无表情。她没说话,但目光扫过来时,屋里温度骤降。
“既然官方出面了,我们就去一趟。”老钱挤出笑,“清者自清嘛。”
闲差司前堂,今天格外“热闹”。
长凳上坐满了码头搬运工——是真搬运工,王大锤半路“招募”的,每人预付了十个铜板“演出费”。这群汉子嗓门洪亮,此刻正七嘴八舌“诉苦”:
“他们就是黑心!说好一天五十文,到手就三十五!”
“还说什么船是高科技材料,搬货费设备!我们的力气就不是成本了?”
“领导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陆文远端坐案后,手边摊着《大靖律》和《漕运管理条例》,神情严肃,时不时提笔记两笔,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老钱带着人进来,被这场面震得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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