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差司这些人,都可能变成牺牲品。
堂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炭火噼啪响。
过了好久,陆文远才说:“慕然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但我……不能停。”
李慕然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你啊,还是当年那脾气,认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他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牌,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的私印。如果有急事,可以托人送到刑部找我。虽然帮不上大忙,但……总能出点力。”
陆文远接过木牌,木头温润润的,是上好的紫檀木。
“慕然……”
“别说谢。”李慕然摆摆手,“当年你帮我,我还没谢你呢。现在,算是还你一点。”
他看了看窗外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
“现在?”陆文远一愣,“不是说住一晚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