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看着,那个穿宝蓝长衫的中年人从客栈里出来了。他一眼就看见了王大锤身上的皂隶服,笑着走过来:
“这位公差,可是有事?”
王大锤连忙说:“没、没事,就是看看。你们是……”
“在下周福生,江南‘福昌记’的掌柜,做点绸缎生意。”中年人拱了拱手,“初来贵地,还请公差多关照。”
说着,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,塞到王大锤手里:“一点心意,买杯茶喝。”
王大烫得像接了块炭,赶紧推回去:“使不得使不得!我们有规矩!”
周福生也不强求,笑了笑,把银子收回去:“公差清廉,佩服。那这样,回头我做东,请衙门里的各位喝杯薄酒,总可以吧?”
“这个……”王大锤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周福生拍拍他的肩膀,转身进了客栈。
王大锤愣愣地站在原地,手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块银子的触感——冰凉,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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