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梯子。”老马头头也不回,“靠他们,这屋顶能漏到明年开春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雨水断断续续。闲差司里的盆和桶一直没撤,叮叮咚咚的接水声成了日常的背景音。
王大锤每天都要把接了水的盆倒掉,再摆回去。苏小荷把重要的案卷都用油布包好,放在干燥的角落。赵账房的算盘因为受潮,珠子都涩了,拨起来嘎吱嘎吱响。
只有老马头,每天忙完饭食,就搬着梯子爬上屋顶。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旧瓦片,还有一桶自己调的泥浆,一块一块地补。
陆文远劝过他:“马叔,小心点,别摔着。”
老马头在屋顶上嘿嘿笑:“没事,年轻时干过泥瓦匠,手艺还没丢。”
沈青眉有时会站在院子里看,看老马头佝偻的背影在屋顶上慢慢移动,看他一锤一凿地修补那些裂缝。
“其实,”有一天她忽然说,“马叔的手艺比县衙雇的那些工匠好。”
陆文远点头:“可惜,手艺再好,没那个‘流程’,也换不来三两七钱银子。”
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,县衙终于来了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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