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簿大人姓周,五十来岁,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,但眼神精明得很。他接过公文,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陆司长啊,”他开口,声音和缓,“你们司的情况我知道。漏雨确实是个问题,影响办公。”
陆文远点头。
“但是呢,”周主簿话锋一转,“县衙今年经费也紧张。你看啊,城墙要修,河堤要固,哪一样不要钱?你们这个屋顶……能不能再撑一撑?”
“撑不住了。”陆文远实话实说,“昨晚上漏得最厉害的地方,都能养鱼了。”
周主簿笑了:“夸张了夸张了。”他在公文上批了一行字:“情况已知,请县太爷定夺。”
然后盖上了自己的印章。
县太爷那边就更难见了。
陆文远在县衙后堂等了一个多时辰,才被叫进去。县太爷正在练字,头也不抬:“什么事?”
陆文远把公文呈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