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老马头说,“今儿我补了最后一块,应该不漏了。”
众人将信将疑。
雨下了半夜,堂屋的地上居然真的干干爽爽,一滴水也没漏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,阳光照进堂屋,落在那些曾经摆盆摆桶的地方。青砖地被雨水洗过,反而显得干净了。
陆文远坐在书案前,拿起笔,准备批新来的调解申请。
笔尖悬在空中,他忽然想起昨天那张批复的公文,想起上面那八个字。
他笑了笑,摇摇头,笔尖落下。
窗外的阳光很好,院子里的槐树叶子被雨水洗得碧绿。
老马头在院子里晒那些受潮的案卷,一边晒一边哼着小曲儿。
王大锤蹲在墙角,继续跟蚂蚁较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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