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那些……”赵账房低声问,“是故意的?”
老马头没说话,只是看着门外渐渐变小的雨。
“陆司长是个聪明人。”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说,“有些事儿,他迟早会知道。与其让他从别处听说,不如咱们先说——好歹,能说个大概。”
赵账房叹了口气:“那事儿……都过去那么久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老马头点头,“可有些事儿,过去了,不等于结束了。”
两人又沉默下来。酒壶里的酒已经见了底,花生米也吃完了。雨终于停了,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,清冷的光照在湿漉漉的院子里。
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: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”
虽然刚下过雨,一点都不干燥,但这更声还是准时响起了,就像这安平县的日子,不管发生过什么,总要一天天过下去。
赵账房站起身,拍拍老马头的肩膀:“走了,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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