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?”赵账房抬起头,眼睛亮了亮。
“去年自己酿的米酒,一直没舍得喝。”老马头笑眯眯的,“等着,我再炒点花生米。”
雨夜无事,众人便都聚到了堂屋里。老马头真的端出了一壶已经温好的米酒,还有一小碟炒得金黄酥脆的花生米。酒香混着花生香,在潮湿的空气里飘散开来。
陆文远抿了一口酒,点头:“不错。”
沈青眉也尝了一点,没说话,但眉目舒展了些。
王大锤喝得猛,呛得直咳嗽。苏小荷只敢小口抿,脸颊很快就泛起了淡淡的红晕。
酒过三巡,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“这雨让我想起……”老马头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,“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么个大雨夜。”
赵账房正捏着一颗花生米往嘴里送,闻言手顿了一下。
“多少年前来着?”老马头像是在问自己,又像是在问别人,“反正挺久了。那会儿我还年轻,在驿站当驿卒。”
“驿卒?”王大锤好奇地问,“就是送信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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