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没有回答。她低下头,继续给父亲喂粥。
那天晚上,李俊生坐在镇口的大柳树下,看着月光下的小河。河水很浅,几乎断流了,但还在流,发出细微的潺潺声。
他掏出笔记本,借着月光写道:
“第十天。柳河镇空了。没有粮食,没有百姓,什么都没有。我们在镇子里找到了一些腌菜和酱,苏晚晴在山里采了野菜和野果。今晚每个人喝了一碗野菜粥,明天继续赶路。目标相州,六十里。没有粮食,只有水和野栗子。我不知道能不能走到,但我必须走。”
他停了一下,又加了一行:
“今天苏晚晴问我,没有粮食怎么走六十里。我说找。她笑了。她笑起来很好看。在这个满是血污和死亡的乱世里,她的笑容像是一道光。很微弱,但很温暖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,抬起头。
陈默从黑暗中走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先生,明天真的要去相州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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