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去睡一会儿。”他说,“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“不困。”陈默闭着眼睛说。
“你每天都说不困。”
“因为真的不困。”
李俊生叹了口气,没有再劝。他知道陈默的“不困”是什么意思——不是不困,是不敢睡。一个从小被当成杀人工具培养的人,一个在刀尖上活了十几年的人,睡觉是一件奢侈的事。因为睡着了,就意味着放松了警惕;放松了警惕,就意味着可能会死。
“陈默,”李俊生忽然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你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觉?不用守夜,不用听周围的动静,不用担心有人来杀你?”
陈默睁开眼睛,看着头顶的星空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从来没有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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