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。”李俊生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的伤今天又裂开了?我看到你背上的绷带有血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“过来,我帮你重新包扎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过来。”
陈默犹豫了一下,站起身,走到李俊生身边坐下。李俊生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一点干净的布条——是他从自己的一件内衣上撕下来的——和那半坛酒,开始给陈默重新处理伤口。
绷带解开后,露出那道从肩胛拉到腰际的伤口。伤口的边缘已经开始愈合,但中间有一段裂开了,正在渗血。
“你白天肯定又动手了。”李俊生一边用酒清洗伤口,一边说,“我说过多少次,你的伤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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