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睛,看着头顶黑沉沉的天空。
“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。不管别人怎么对我,这两条规矩,我没有破过。”
李俊生没有说话。他看着陈默的侧脸——那道被刀锋划过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,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。那张脸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冷硬,像是石雕。
但那双眼睛里,有东西在动。
不是杀意。是一种更深的东西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?”李俊生问。
“因为你今天抱那个孩子的时候,”陈默的声音很轻,“你的手很稳。你的手没有抖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李俊生。
“我见过很多人抱孩子。当官的抱孩子,是为了给人看;当兵的抱孩子,是因为那是他的种。但你不一样。你抱那个孩子的时候,你的眼睛里没有别人。你只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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