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。
如果张大看到了,一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因为那看起来,像是一个笑容。
当天晚上,李俊生把马铁柱叫到了一边。
“你是都头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马铁柱蹲在地上,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,“安国军节度使麾下,第五指挥使,第三都的都头。指挥使跑了,我们都被扔下了。”
“你们还有多少人?”
“原本四十几个,死的死、散的散,现在就剩下二十一个。”他抬头看了李俊生一眼,“你真是读书人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读书人不去考功名,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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