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这个人……是个杀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看他的手。”张大指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“普通当兵的,茧子在掌心,握长矛磨的。但这个人的茧子在虎口和指侧——这是握短刀磨的。短刀不是战场上的兵器,是暗杀用的。先生,这个人危险。”
李俊生没有反驳。他也看出来了。
“他快死了。”李俊生说,“先救人,其他的事等他醒了再说。”
“如果他醒了要杀先生呢?”
李俊生沉默了一下,然后从腰间抽出那把瑞士军刀,打开最大的那个刀刃,插在身边的泥土里。
“那就看谁的刀快。”
张大看着他,欲言又止,最终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回去照顾其他伤员了。
那天夜里,那个人发起了高烧。
他的体温高得吓人,全身像一块烧红的铁,嘴唇干裂出血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在昏迷中不断地挣扎,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,偶尔会蹦出几个清晰的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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