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。”
赵政屿思忖片刻,说:“也怪不得大家这么说,当时您领完证的确第二天就出国了,把嫂子一个人扔在国内。况且,温家又不能为嫂子作为,大家敌对挖苦笑话是必然的。”
这时候的贺聿深生出愧疚之意。
这份愧竟然伴随他一生,在他生命将要结束之际,他最放心不下温霓,怕温霓一个人留在世上受儿女的苛待,怕她会孤独,怕她会想他。
那时,他才领悟爱里的亏欠之意。
如果可以,他宁愿死在她后面,这样,他便了无牵挂。
赵政屿惶惶地睨着贺聿深离开的身影,“这就走啦?”
贺聿深回到霓云居,十一点过半。
温霓还未回来。
炉灶上煨着热汤,只差主人的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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