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不动声色地扫过屋内的陈设,餐桌上茶几上多了一个矮小的玻璃花瓶。
几朵干净的白雪山静静地竖立在那,不会抢眼,不会喧宾夺主。
亦是最容易忽略的存在,就如同温霓在温家的存在,被忽略被压制。
吃完早餐,温霓去公司。
接连两场会议结束后,温霓汇总对戒灵感,反反复复修改,仍旧欠缺,哪哪都不满意。
她真担心在有限期内设计不出让对方满意的戒指。
到了饭点,韩溪准时敲门,抽走温霓手中的针管笔。
“先去吃饭,剩下的回来做。”
温霓表情恹恹的,“灵感枯竭了。”
韩溪拿起她的包,“你该休假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