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仿佛坐在他怀中。
压下去的羞升起,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温霓只想聊点别的,不能太过安静,怪怪的,“你笑什么啊?”
她的声音脆脆的,甜甜的。
贺聿深眼底的笑意流淌,克制的目光滑到沟壑纵横之处,随即克制性地移开。
碎金般的柔光罩在温霓轻盈的肩头,波光粼粼,连发丝都染成暖亮的浅金。
贺聿深胸腔里的火几乎烧出来,呼吸骤然一沉。
他怎么能对受伤的妻子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?
贺聿深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,他的眼眸再次落在温霓纤薄的肩头,这一眼,仿佛在证明他对温霓的占有欲。
彼时,贺聿深并没看明这里的占有欲。
但他厌恶这种不分时宜的生理性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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