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答应地从容,“好啊。”
贺聿深一眼看穿她的怯弱,抬起她的下巴,克制住想要吻她的念想。
“乖巧在某些情境下可以成为感情中情趣和家庭和谐的利器,但大多时候,乖巧是别人欺负你的理由,是施暴者施暴的动机。”
贺聿深的眼神很沉,参杂曾经没有的情感,“‘欺软怕硬’流传至今,是最好的验证。”
温霓一字一句记在心中。
温家所有人告诉她要乖,就连温老爷子夸她也是用的乖。
过往的经历与贺聿深教给她的完全不同。
属于两个世界。
“或许别人需要以乖示人。”贺聿深的吻落在温霓拧起的眉心,情冷的眼泛起暖意,“你不需要,你若需要,是我贺聿深的无用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