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颌贴着温霓的额头,指腹握紧她透凉的手,“去做你想做的事,万事我给你兜着。”
温霓缩在他温暖的臂弯中,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肩头,完全依附于他的姿势。
脑海里有两种力量反复抗争,贺聿深很好,好到满足了她对另一半的所有要求,但这段婚姻终有结束的那天,她必须在他的好中保全受过伤的心。
情绪攀升又掉落。
“谢谢。”
贺聿深抬起温霓下巴,她的眼神澄净,右侧鬓角残留一道轻微的指痕,那是池明桢打她留下的痕迹。
他的眉心压低,“温霓,我再给你说一次,不要那么乖。”
温霓笑着说:“可是很难改的。”
贺聿深指尖重重地滑过那道指痕,“从现在开始改。”
从不乖到乖成没脾气,温霓用了十多年,因打骂而不得不改;那么从乖到有脾气,要以什么进行更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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