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织的呼吸困顿于眼前,温霓平静的心旋旋飘动,被他这句略显攻击力的话问得莫名其妙。
道谢?
道歉?
似乎都不是好话题。
温霓顺着他说:“没有不让。”
她不认为贺聿深能说出类似的言语,但冥冥中并不抵触。
贺聿深的视线牢牢锁住温霓,不灼人,却格外专注,眼底像盛着化不开的温情。
她的话无形间抚平心底的闷躁。
温霓不确定地问: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贺聿深气定神闲,“贺太太想听什么事?”
周持愠的事,没有讲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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