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懒懒地睁开眼,乖乖地撒娇,“可不可以记到下一次?”
黑暗中,她看不到贺聿深的眼睛。
回应她的是男人温柔的动作,比门口比浴室都轻都缓。
凌晨四点。
贺聿深坐在床头,罕见地失眠了。
这些年,他的睡眠一向稳定,早起早睡,雷打不动,没有什么事能牵动起他的情绪。
赵政屿偶尔调侃他,稳定的如同操作程序的代码。
不见光的房间内残留着一夜的荒唐与涟漪,处处透着迤逦的味道,眸中言不明的情绪钻进体内。
贺聿深反思不可控产生的缘由。
他身侧的妻子仍然睡在她的那一侧,不曾有半分逾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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