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眉骨狠狠一跳,眼底翻涌出难以控制的戾气与占有欲,“把你的东西搬来。”
温霓以为他会训斥她。
她愣了半拍。
两人已有夫妻之实,无论贺聿深在不在国内,她理应住在婚房,这样才能不被人诟病。
“好,我明天就搬。”
温霓思忖再三,问:“我的鱼可以一起搬进来吗?”
她乖巧的语气,询问的语句,本该让贺聿深心静的,因为这些都踩在婚前协议的条框束缚中。
可温霓似乎从没记住协议之外,他对她说的那些话。
他对他开口时,没有参杂利益与外物。
那些言语不是冰冷的条款文字。
贺聿深薄唇抿成直线,连眼尾都沉了几分,“我说的话,你记得几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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