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瞬间被他抓住,牢牢反剪在头顶。
火热犹如喷发的岩浆,一触即发。
温霓眼角洇红,受不住他强烈的进攻,她求饶地嘤咛一声,手臂很不舒服。
非但没停,反而加深了。
“贺。”
他身上的气息向来好闻,带着说不上的吸引力,可这样凶涌的吻,温霓还是头一回面对。
她真的招架不住,连连娇声求饶。
贺聿深终于肯放开她的手,俯首吻她娇软的耳垂。
怀中的人禁不住,重重一颤。
贺聿深停在她耳畔,声音潮湿,“温霓,你现在可以叫停。”
温霓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说,都这个时候了,叫什么停,又不是没做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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