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抬指按下负二层键,饶有兴致地问:“哪里不好?”
亲生母亲不了解他的喜好,不知道他的过敏物,这何尝是一种好福气呢?
人,生而渴望父母之爱。
温霓思存,“这是能说的吗?”
贺聿深眉眼间的温度散去,“说说看。”
温霓说的比较笼统,“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。”
贺聿深冷静的心被小石头砸起波澜。
电梯轻轻一震,灯光昏沉地覆下来,他的目光落在她纯净的脸庞上,一寸寸漫过她漂亮的眉眼,距离近的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。
心跳在无声僵持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,光影骤亮。
相撞的视线中,他的眼神太沉太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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