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冷淡的嗯了声,捏着手机的拇指泛出一道白光。
温霓先去了趟洗手间,包在包厢里,她没法补口红。
季晏礼一眼看到温霓淡掉的口红,她出去时,唇色精致规整。
她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的粉,似乎刚接过吻。
他的心忽然凉到底,因为温霓冷白的脖子上有一道暧昧红痕,“霓霓,你刚才去见谁了?”
温霓觉得他大概看出来了,正好,借由这个由头说清。
“我老公。”
一声亲昵的老公,彻底杀死季晏礼未开口的爱意。
他的脸冷成冰,眼底冒出红血丝,语气不善且有攻击性,“霓霓,你真的爱他吗?你们的婚姻真经得起考验吗?他值得你托付吗?”
温霓不喜欢季晏礼的语气。
也许出发点没有问题,但季晏礼独断的方式总让她反感。就像上次砂锅的事,倘若是贺聿深,不会像季晏礼那样极端地侮辱侍应生,他会从根本上分析侍应生存在的现实问题,让其增强自身服务能力和随机应变的能力,也可能会引导温霓去处理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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