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拨通老爷子的电话,他将手机放到温霓耳边。
嘟嘟的机械声像夺命信号。
腰间的那双指腹并没有动,却以极为占有欲的姿势桎梏着娇小的温霓。
男人的整个身体虚实地揽着温霓,从前方堵住了她的去路。
后方是门板,退无可退。
可这样怎么接电话。
温霓耳根发烫,挣扎着动了下,“我可不可以先接电话?”
在贺聿深眼里,这是逃避的表现。
她为何逃避他的接近?
为她学长?为那野男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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