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诧异地看向贺聿深,迟迟地说:“贺先生,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贺聿深拇指摩挲着温霓虎口,热意在摩擦力下恒生。
她的手终于有了些温度。
“贺太太,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温霓感觉听到了不属于她的话,就像误入了别人的福地,偷偷抢走了本属于别人的福分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运气超差。
贺聿深的声线低沉磁性,字字掷地有声,“我给你兜底。”
他这句话太有分量,像暖流撞进心底,也像大山压在心上。
她偷偷告诉自己,就任性这么一回,以后都还靠自己。
温霓的睫毛轻轻颤抖,眼底不禁泛起一层湿意,她昂起脑袋,忍着,不让泪水落下来。
她已经过了用哭来装可怜,博怜爱的年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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