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温霓按耐下翻涌的脾性,等了一天,等到明天晚上。
家里只有佣人和管家,没有蛋糕没有长寿面。
甚至没有人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。
池明桢回来的很晚,接近十一点。
温霓跑到她房间,压抑许久的情绪全然爆发失控,她站在床前,红着眼,“桢姨,你不是答应叔叔陪我过生日吗?”
池明桢冷着一张脸,眼里窜入厌烦,“再给我哭,就去跪祠堂。”
温霓真的被压制太久,她满身的反骨,借着这个由头,勇敢地反抗,“你说话不算数,我要告叔叔。”
这句话惹恼了池明桢。
她捡起手边滚烫的茶杯,狠狠地砸向温霓。
那个时候的温霓认死理,就昂着脑袋,站在那,让她砸。
热水从衣服渗进皮肉,一路烫到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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