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念的脸被按在地上,痛苦狰狞,“你他妈是谁?你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领头人直接一脚踢在冯念做过手术的鼻子上。
哀痛声长鸣,刺鼻的鲜血滋滋往外溢。
“贺家的人你也敢碰,你真是活腻歪了。”
领头人沉声喝令,“都给我扣住了。”
其余人等动作利落干脆,锁链与镣铐瞬间锁死他们的四肢,将他们死死钳制在原地,再无半分挣脱的可能。
领头人走向躺在地上,无力反抗的温霓,“太太,我是贺总的人。”
头套遮住了眼睛,温霓透凉的心惊悸难安。
她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只有对时势判断错误的悔恨和对自己无能的质疑。
是她的善心导致了今日的悲剧。
如果贺聿深提前抽走了保镖,今天的事情不可能有扭转的可能性,即便之后贺聿深得到消息,她怕是难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