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答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乖的界限上面,不过,贺聿深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,改变一个人又岂能在一朝一夕。
四目相接,能说的话说完,空气里残留着丝丝涟漪。
“要喝醒酒汤吗?”
她在问他,并不是自作主张。
这是贺聿深婚前设想的婚后生活。
可此时,心中恒生出微弱的别样感。
“贺太太深夜准备的。”他轻抬眉梢,正板的语气有着两分调侃,“我不喝,岂不该死。”
温霓漂亮的眼睛眨呀眨,定在原地,双手左右摆了摆,“严重了严重了。”
贺聿深的指尖轻碰了下桌面,眼底装入温霓纤薄的身影,她站在岛台前,右手握着勺柄,左手执着小碗。
而他的母亲都未曾为他做过这些。
一次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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