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得知温霓嫁给好友贺聿深,他倒觉得这是份颇好的姻缘。
周旗震自始至终觉得弟弟做事有分寸有谋略,年纪轻轻接手家族企业,并铲平其他几房的野心。
他没见过如此执着的弟弟,就如同当年一夜间同意出国一般。
周旗震气息不匀:【温霓现在是贺聿深太太,怎么的,你要拿周家和贺家抗衡?】
周持愠心如磐石,【哥,我发现我在乎霓儿远超我的预想,在国外的这几年,我以为我能做到形同陌路,可是不是这样的。我想靠近她,我想拥有她,我不在乎她有没有结过婚,我也不在乎她和贺聿深有无夫妻之实,我只在乎能不能走进她。】
周旗震眉心隐隐作痛,周持愠认定的事极难改变。
那年,他百般劝说。
周持愠怎么都不愿意去国外,口口声声说国内有人要守护,不能走。
如果当下决意追求温霓,后果将会万劫不复。
他泼了一盆冷水,【周持愠,你别忘了,当年是你亲手把人推走的。】
周持愠炽热的心恍然间冷成冰渣,轻轻一碰,碎渣子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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