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持愠提起手上的礼盒,言语透着不属于他的慌张,“贺总,霓儿怎么样了?我能进去看看她吗?”
霓儿?
这样亲昵的称呼像一根针刺进耳膜,震耳欲聋。
贺聿深单手插兜,沉晦的双眸洞悉周持愠面上的深邃与不甘,他冷幽责问:“你以什么身份来看我太太?”
饶是周持愠做足了心理准备,面对贺聿深时,还是会心头胆战。
也许,下次,他该避开贺聿深的面,单独见温霓。
周持愠挺直脊梁,踟蹰再三,说出最不愿说的关系,“朋友。”
薄凉的哂笑从贺聿深喉头喷出,男人的胸膛频频震动,“蓝颜知己?”
冰凉的言语击中周持愠的心。
贺聿深略微停顿,再开口的嗓音冷锐锋利,“还是你自以为是的朋友?”
周持愠脸色青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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