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沉声打断,“重点。”
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惶恐,“不排除这种可能性,而且可能性非常大。”
贺聿深的心泛起阵阵波动,作为丈夫,他竟丝毫未发觉。
这是他的严重失职。
贺老爷子打轻了。
血常规,脑电图,心理科会诊等严谨流程需要等到温霓苏醒再进行。
是与不是在意识里撕扯扭打。
无论是或者不是,贺聿深都会带温霓走出她埋葬封锁的世界。
不因为什么。
只因为那是温霓,再者才是贺太太。
杨燃敲门后进入病房,汇报,“贺总,周持愠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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