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冷讽,“自不量力。”
杨燃不敢再说话,往后退了一步,尽量降低存在感。
白子玲看到坐着的贺聿深,调整表情,面上带着笑,缓慢走过去,“阿深。”
贺聿深冷淡掀眸,第一眼便注意到白子玲手上提着的保温桶,他的眼底有浅淡的情绪出没。
白子玲提起保温桶,“温霓怎么样了?我给她熬了点补汤。”
贺聿深眼中的情绪消灭,冷声,“您还会熬汤?”
白子玲眼皮颤了颤,吞吞吐吐地说实话,“当然、当然不是我自己独立完成的。”
贺聿深眉梢眼角尽是疏凉,“我太太目前还在昏迷,您让她怎么喝?”
白子玲表情磕碜,纠结须臾,不肯放弃,“我这不是担心她吗?所以来看看,要不留下,明天喝也行。”
贺聿深黑眸幽冷,氤氲着危险气息,“您这是什么金贵的汤,过夜也得逼我太太喝?”
白子玲紧急撤回保温桶,找补,“我不是这意思,我只是关心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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