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端庄典雅的女人胡乱地挣扎着,疼得倒抽一口气,双肩向下耷拉,连声音都失去了往日地蛮横,“你、你、满意了吗?”
贺聿深倾身,捡起锋利的飞镖,这枚飞镖不同于市场上无伤害性的玩物,它和锐利的刀具没什么两样。
他并不觉得这件事以后,池明桢母女能收敛。
是否会将今日的怨气还回来,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但人总要吃到教训,否则会更加变本加厉。
尖利的尾端在光线中折射出刺眼的寒冷芒。
“不过九牛一毛!”
池明桢牙关打颤,嘴唇哆嗦着,双腿不禁发软,断断续续地说:“这个不行。”
“聿深,我吃不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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