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把温霓放在池明桢母女对面的沙发上,他没有离开,坐在温霓身侧,掌心拢住她仍旧没有温度的指腹。
杨燃送来暖手瓶。
贺聿深接过暖手瓶,放在温霓掌心。
温瑜眼底漫出嫉妒,她温霓就是有通天诱惑男人的本领,才结婚多久,就把贺总迷的神魂颠倒。
池明桢睨着贺聿深轻柔细腻的动作,认为这是最佳开口的时机。如果贺聿深真当这么多人的面为温霓撑腰,先不说温霓日后的地位会如何,她池明桢的脸要往哪放。
她自信开嗓,“霓霓,你能不能帮桢姨说说情,贺总认为是我关了你伤了你。”
韩溪替温霓说话,反唇相讥,“难道不是吗?”
池明桢恨不得掐死韩溪这个碍事精。
温霓不再向以往躲在后面,她的嗓音很轻,眸中的温意却烟消雾散,“昨天我曾好好给您解释,商场上的风云变幻不是我能决定的,您始终坚信都是我从中作梗。您让我回来,我便听话的回来了,你让我跪,我也跪了,你打我,我也受着。”
她握着暖手瓶的指腹不停颤栗,不是因为身体疼所致,而是终于能坐在池明桢的对立面,勇敢地往前迈一步。
就这样轻言片语的诉说真实情况,温霓用了十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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