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自己摘干净吧。”
温瑜想反驳,硬是被池明桢冷血的眼神制止了动作和言语。
她满脸的怒火,气的哼了声,“这是我们家,他凭什么。”
韩惟不疾不徐道:“凭你们动了他太太。”
厅内,气氛俨然。
屋内,气氛紧绷。
刺眼的烫伤赫然浮在肌肤上,烫起的水泡微微发亮,鼓鼓地顶在皮肤表层。
除去起水泡的位置,被热水烫过的地方透着醒目的绯红,那红并不均匀,是灼红艳红,浅粉一路晕到深绯,触目惊心。
医生涂抹药膏时,温霓很轻很轻地眨了下眼皮。
膝盖上几枚细小的针孔周围泛着一圈青红。
温霓始终不动声色,未曾喊过一个疼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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