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明桢指尖泛白,脸上明明还绷着冷硬,眼眸却先慌了,“聿深,我怎么能是欺负霓霓,我只是很久没……”
贺聿深森冷的眼神扫过来。
池明桢擅长的雄辩拿不出手,她见识过贺聿深雷厉风行的手段,连他亲生母亲白子玲都畏惧有加,更何况她这个身份。
“你当我从国外赶回来是来听你唱母女情深的?”
池明桢脊背发僵,脸色褪得发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半寸。
杨燃步履仓促地赶来汇报情况,“贺总,太太在祠堂,在罚跪。”
韩溪立刻冲到最前方,气恼地指着池明桢丑陋的嘴脸,“昨天我和我哥去祠堂找过,那里根本没人。”
韩惟沉声:“昨晚你把霓霓关哪里了?”
池明桢不会蠢到自曝,她料定温霓不敢说出实情,死不承认,“我关霓霓做什么?你们兄妹俩怎么老是无端抹黑我?”
贺聿深眼底的温度荡然无存,“所有人控制在大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