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借着微弱的月光,凝注池明桢镇定的面庞,那里沉着稳定,没有一丝破绽。
她问:“桢姨,您还记得我母亲的样子吗?”
“我和你妈妈没有什么交集,也不是好友,我对她没什么印象。”
池明桢只不过想稍微安抚下温霓的情绪,话到位即可。
她恢复尖酸刻薄的样子,“温霓,乖乖地跪到明天晚上,这段时间的事,我既往不咎。”
她的言语完全没有心虚而产生的慌。
难道真怀疑错了?
翌日六点。
池明桢还在睡梦中,被门外的敲门声惊醒。
管家急匆匆,声音满是怯意,“夫人夫人,不好了,贺总贺总、贺总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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