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。
管家站在门外看守。
温霓提前戴了护膝,可跪下的那刻,尖锐的痛却从膝头传来。
她浑身颤栗,指尖猛的抠进地面。
针穿过裤子和护膝,冷锐地扎进骨肉。
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滑落。
膝盖上的疼几乎要将温霓的意识淹没。
她无力地坐到地上,膝头上的银针随着她的动作,明晃晃而颤,泛起冷白刺眼的光。
好长的一根针,约莫有九厘米长。
好歹毒的心思。
她们竟这样容不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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