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明桢没有闲工夫跟温霓耍嘴皮子,眉眼间透着冷锐的精明,她拍拍沉不住气的温瑜,“我们清楚什么?”
“清楚你怎么袖手旁观,还是清楚‘理念’的今天,有你温霓的一份功劳?”
“还是说,你现在是贺太太了,连你妹妹也敢泼了?”
温霓到嘴边的话根本来不及说。
池明桢狠厉地剜了眼温霓,抬手便将滚烫的沸水连杯狠狠砸向温霓。
瓷杯撞在肩头,重力掉在地板上,碎裂的声响震的人心脏一颤。
沸水浸透单薄的衣服,灼得温霓肌肤一阵尖锐刺痛,皮肉仿佛被烈火舔舐,痛意顺着神经窜遍全身。
温霓脸色瞬间惨白,右臂重重颤栗了下,疼得闷哼出声。
池明桢眼神如冷刀子般,溢出噬人的戾气,“说,接着给我说。”
“给你能耐了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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