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到房间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简短的对话结束,贺聿深转过身,眉间裹着松展不开的怒色。
商庭桉不知道谁惹二哥了,他拉开桌前的座椅,没个正形,“稀奇啊,谁这么大胆子?”
电话内的不欢而散,在胸腔内堵压,贺聿深从不把要做的事情滞留,工作生活皆如此。
他可以给温霓缓冲的时间,但该解决该沟通的事情不能推后。
商庭桉只觉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,他自顾自地说:“二哥,擅自离岗是我的问题,但我是真放不下心,人一姑娘,跨越千里来找我,我怎么着也得尽到该尽的责任。”
贺聿深喉头沉痒,烦闷地点燃烟,“装什么深情。”
烟雾迷漫在眼前,将他那双危险的眼睛衬得更冷漠薄情。
商庭桉知道自己对这姑娘上了心,可能新鲜感还在的缘故,他想起人,眼眸沉了数分。
“她特别缺乏安全感,有什么事不肯说,非得我逼急了才肯对我说。”商庭桉的声音透着几分较真,“拧巴的人就需要一个坚定的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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