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霓不愿苏稚为了她来回颠簸,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苏稚双臂抱胸,故作生气的语态,“这是有了丈夫不要姐姐了?”
温霓感觉格外温暖,苏稚是她的亲人,她早把苏稚当亲姐姐了。
她靠在苏稚肩头,“姐姐,我不想你太辛苦。”
苏稚明白温霓的用心,“国外没有年味,属于我们中国的节日自然得回我们国家过。”
温霓心间涌入无尽的暖意,这些好像能驱赶走那些不确定的阴暗,她放下所有的防备,流露出最真实的自己,“我等着你回来一起过年。”
酸涩蹿进苏稚心脏。
师傅去世后,温霓没有享受过过年一家人的团圆。
过年乃是阖家团圆。
温霓的家庭却早已破碎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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