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生病了,你觉得我该不该飞一趟英国?】
韩溪认真笃定:【当然得去啊,这种时候,可是升温的最佳时刻。人呢,生病的时候是卸下防备的高能时期,你这会飞那么远去看他,再硬的人心也得软几分。】
温霓认同韩溪的话。
【见一面,再做做,感情不得又飞升一个阶段。】
温霓不认可这句,怎么能是做过以后升温呢,【为什么做完后会升温?】
韩溪严肃地说:【做的时候可是零距离接触,赤裸坦诚,你在我怀里,我在你身上的,还不足够升温吗?】
温霓思忖,她和贺聿深没有做完后闲暇的聊天时刻,更没有早晨四目相对醒来的暧昧时刻。
协议就是协议。
这就是协议婚约,只提性。
韩溪的话让温霓更甚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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